“您变狡猾了,安德烈·卢基扬年科将军。”那许多人的轮廓愈近了,逆光而望已不全是黑色一片。
能看见他们的服饰,面庞,为首者正是埃克提尔尼尔。
树痕部族的英雄们回到了故土,夺走他们躯壳的邪魔已被驱散,积雪覆在战士们身躯化作的碑林上。
二人止步于埃克提尔尼尔身前,杰尼索夫不自觉地攥着衣角,等待回应。
“是‘追猎者’阁下的意思,还是你自己呢?”而那回应令杰尼索夫瞳孔为之一震。
“您已经知道了?”
伊万诺夫没有作答,只是朝着埃克提尔尼尔的躯壳又走近一步,“还记得我们是怎么来到的西北边境吗?”
“不敢忘记。”
“嗯。”伊万诺夫对着面前这张可称故人的面孔,北地雪祀依旧是面色沉郁,但此时却多了些许安详。
身经百战的乌萨斯将军微不可察地轻叹一声,十六年前在落日峡谷那惨烈一战的诸多片段闪过脑海——与作为坍缩体的埃克提尔尼尔血战,士兵们一一倒下,紧握手中的黑刃军刀将被夺走的萨米英雄击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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