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金属还没来得及被指节捂热,就触碰上软腻丰腴的腿肉——她的手下意识地往股间探,这是多年以来从未有过的行为。
“嗯啊……嗯……埃里克——”被窝里的西蒙娜赤身裸体,她曾听闻其他女干员裸睡时都有穿内裤,这对于她这个日常外出都不穿内裤的萨米人来说属实费解。
但此时西蒙娜倒是明白了些许穿内裤的好——在起初片刻的不应后,指肚直触私处的感觉甚为强烈,让她的身体一阵微颤。
但这样反倒更好,现在的西蒙娜不需要柔风细雨的快感,而是足以冲散脑袋里这些让她难眠的杂念的,深入灵魂的强烈刺激。
如果在这个过程中是念着自己的丈夫做的,也算是用埃里克将关于米尔哥罗德斯基的念想挤走吧。
正巧,能用作自慰配菜的,关于埃里克和自己房事的回忆并不少。
圣婚仪式后的那一晚,西蒙娜褪尽衣衫,坐在属于自己的床上。
壁炉里火光摇曳,将寒冷驱逐。
埃里克正在沐浴,舀水与洗刷声不时从门外传来。
要在往常,西蒙娜总是会帮他洗澡的。
一直以来西蒙娜都照顾着埃里克的饮食起居,只是如今大婚已过,尽管年仅十三,也该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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