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内心中挥之不去的朦胧又在作祟,令这样的快感若即若离。
新妻肉穴的紧致已经被埃里克所适应,那还在疼痛与快感间摇摆的媚肉还没有做好准备履行雌穴天生被赋予的榨精使命。
因而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感,只能由埃里克自己去加大力度抽插。
“嗯,嗯啊埃里克,那么心急……哦,哦啊——”听着埃里克反复唤自己为老婆,随后又在不清不楚的语言里喊自己的名字,思绪混乱间还不忘先前对他提的“不能把‘老婆’和‘姐姐’一起说”,爱怜之心便油然升起。
尽管痛感还在跟快感进行拉锯,身体无法跟随本能进入交配状态,初体验的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动作才算是配合性交,但原本僵硬的手脚肌肉已不知何时松弛。
就连那放在脸侧反抓床单的左手也放松开来,掌心向上,如同温顺的猫咪允许亲密接触时做出的肢体动作。
随着快感渐渐占据上风,而痛楚即将烟消云散,那之前宛如被冻结的腰腹既有着最靠近子宫的肌群,自然也最先响应性交的快感。
没有双腿发力配合,仅仅腰肌和腹肌的蠕动,在那装饰着健美马甲线的平坦腹部掀起阵阵轻缓的肉浪。
“我,我……好漂亮,姐姐,好美——嗯噢噢噢噢——”随着西蒙娜身体开始渐入佳境,原本只是静静耸立的乳峰,在埃里克眼中也开始波动起来。
慢摇的乳尖娇粉欲滴,他抬头伸舌想要吸吮,又差之毫厘无法触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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