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的语气短暂地染上了哭腔,随后又强忍着恢复如常。
就算视线被挺拔的乳山遮去一半,看不见新妻紧紧抿着的嘴唇下牙关颤颤,也能从那双同样边缘挂着泪花的金色美眸中看出西蒙娜为了配合自己而做出的努力。
小小的埃里克决定从今往后真的像是她说的那样,学着成为一个大人,帮自己的妻子分担一些现在的自己还无法理解的东西。
心中笼罩着情感的迷雾却仿佛变得厚重些许,不容他期待,不容他展望。
只是那迷雾收缩时又像是做出了些微让步,保留了他对于情爱的渴望。
现在,是属于原始欲望的时间。
他双手扶住西蒙娜的膝盖,继续这属于雄性的征程。
“埃里克,埃里克等一下,嗯啊啊啊——有点,嗯咿咿咿——”对于埃里克来说,把龟头塞入屄穴就完成了初夜最困难的一环,剩下的部分只是将肉棒尽可能深地插入花径,拔出,再反复这个抽插的过程。
但于西蒙娜而言,最困难的部分才刚刚开始。
如果说龟头顶入的疼痛只是小碟,大菜还在那之后的落红时,那么埃里克借淫水的润滑一点点向内垦荒,将蜜穴肉壁渐次扩张的过程就是从小碟到大菜间接二连三端上来的小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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