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双年轻的眼睛深处比雪原还荒凉?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一个乌萨斯人如愿?!
西蒙娜的手紧握法杖到颤抖,片刻后的一声叹息却为北风的最后一声呜咽画上休止符。她转过身,云开见天,血红的夕阳美到令人思绪放空。
美到令人明知不可及却偏要伸手去抓握。
米尔哥罗德斯基伸手去抓那轮夕阳,哪怕只能攥住几缕赤霞的余光。
但一切不过是大梦一场,那次死里逃生的经历至今仍会不时在他的梦中回放。
那些做着同一个梦的夜晚里没有睡梦中的挣扎,没有发自内心的惶恐,只会平静地睁开眼,任泪水流满脸庞。
那场记忆中的暴雪像是碑,压着之前不可追回的一切。
缅怀过后既无言,亦难眠。
米尔哥罗德斯基通常只是静静躺在床上睁着眼,等泪痕干涸,也等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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