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左手并非惯用手,因为夜半惊醒眼神朦胧……当金属紧贴皮肉的感觉带来了实在的安心时,她终于愿意承认,是自己慌乱。
西蒙娜的右手虚握成拳,坚硬的戒指抵在额前。
化身“女巫”多年,在结束了徒劳的泄愤和自我放逐后踏上罗德岛时,她才第一次开始认真地想念和丈夫在一起的时光——那时的西蒙娜就和现在一样慌乱。
也就是在那时,她买下这枚戒指。
钻石太过浮夸,黄金不够坚定,铂金则刚刚好,坚韧朴素,永难忘怀——西蒙娜在这枚戒指上寄托了这样的寓意,才更怕遗忘。
她打开窗户,冷气撞进怀里。
曾经的雪祀向明月伸手,寒冰的法术在掌心流转。
呼出的雾气在月光下凝华,睫毛上便挂起薄霜。
她心血来潮,抄起手边的热水壶对自己当头一浇,法术影响之下,水流破碎,在发丝上结出道道冰棱。
此刻的西蒙娜宛如盛装,她张开双臂转身踏起两步萨米部族的舞来,又抬手去邀那被吹拂而起的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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