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西蒙娜作为“女巫”活动在萨米与乌萨斯边境的第三年。
她心知肚明,那时的自己更接近于米尔哥罗德斯基口中的“疯术师”——为报复乌萨斯人踏平自己村庄的疯术师,无差别袭杀误入边境的乌萨斯人的疯术师。
她仍怀持萨米的馈赠,能够号令风雪,却远离部族,自愿放弃雪祀之名。
“女巫”的袭击之下从无活口,唯有一次例外……
现在,这唯一的幸存者就在眼前。
她极力掩饰自己的震惊,握着口袋里备用施术单元的手五指紧收,将那块衣裙都捏皱。
这位传说的主人公此刻却不敢看眼前手无寸铁的讲述者,但求萨米保佑,他是真的没有认出自己。
“您是……啊,是要请我喝一杯对吗?”西蒙娜字里行间透露着急促与心不在焉,米尔哥罗德斯基疑惑的表情却歪打正着地消除了她的担忧,至少此时,“女巫”在米尔哥罗德斯基的心中仍是那个不可及的精怪。
“一杯是烈酒,一杯是苏打水。”他摊开手,任西蒙娜从两杯饮品中选择。
“可不要贪杯,凯尔希。”博士端着刚完成的特调Margarita悄悄走出后场,没入酒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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