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夜深吸一口香烟,连绵的云雾断绝在空气中的那一刻,他脸上重新挂起迷人的营业用笑容:“恭喜你,美丽的小姐,你看见了东夜魔王颓废的一面,这可不多见。”
“我问你为什么弄成这样?”但梓兰不吃这一套。
“我看出来了,更听过其他人的类似忠告。可我还是想试一试,如果不这样的话,就只能从此一直莫名其妙地对您讨厌下去了不是吗?我确信在入职罗德岛之前与您没有恩怨,如果真诚也无法改变您的态度,我就放弃。”吧台前,终究是米尔哥罗德斯基先开了口。
西蒙娜不置可否,两只酒杯内的残冰却在那一瞬间消融。
“为什么就算这样也不生气呢?我猜……你会给我讲一个故事。”西蒙娜感于米尔哥罗德斯基的真诚,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猫耳朵在不自觉地抖动,进退失据。
“我站在镜子前,跟对面的人打了个赌。要是这个不藏心事的样子被讨厌了,我就放弃。”持东夜魔王花名的酒场明星终于面露疲态,从何时起,“为他人带来浪漫和欢愉”的追求超越了男公关守则上的规矩,成了月见夜的信条。
佩戴假面辗转于灯红酒绿间,真正的自我只在深夜与影子独处。
摘下面具,意味着展露真心,也意味着会轻易受伤。
俊朗的血魔撩起如瀑长发,月光下那双橙红的眸子泛起妖异又迷人的淡光。
“听东夜魔王讲自己的心事要开几瓶酒?”但梓兰不吃这套,此时此刻,她只会握住月见夜的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