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暗红的余火落在他脚边三个已熄灭的烟头旁,而后又一点星火出现在他嘴边——月见夜又点燃一支烟。
噪杂从身后酒吧未关的大门里不时漏出,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来自远方的声音。他听不真切,但在那片酒场中的某些人听来,却甚是刺耳。
“乌萨斯首都军参谋维亚切斯拉夫·彼得洛维奇·彼得罗夫于昨晚暴毙于官邸之中,据有关人士爆料,其为遇刺身亡的可能性颇高……”
午间新闻的重播。
酒吧的悬挂式电视应该播放一些体育竞技之类的节目助兴,但行于荒野的罗德岛本舰并不总能收到邻近移动城市的电视信号——于吧台前相逢的那两抹白色身影而言,雪上加霜。
而当米尔哥罗德斯基的大手搭上那杯离开他视野不过数分钟的苏打水时,也终于发现空气中的寒意已在杯中凝成了实质——那些活泼的气泡已被冰冻的液体囚缚,再也不能源源不断欢快地冒出来。
周遭的闲谈声不约而同地压低些许,远近卡座中的酒客们仍握着自己的杯子不时啜饮,但不少好奇的耳目早已纷纷投向这边。
酒客们的目光将白衣白发的西蒙娜簇拥在米尔哥罗德斯基视界正中,更显凛然。
而西蒙娜只是缓缓坐到米尔哥罗德斯基身旁,佯作不见。
“西蒙娜小姐,我捡到了您的饭卡。博士说您今晚会来酒吧,我就特地来等您了。”米尔哥罗德斯基递上胸卡,西蒙娜面无表情地接过,生硬地道谢:“是博士让你来的吗?谢谢。”
“哦对,我请您一杯吧,呃?奇怪……”米尔哥罗德斯基转过身才发现刚才手边寒气的来源竟是自己点的饮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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