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将空酒瓶粗鲁而随意地丢在皮质座椅上,而把那杯Margarita推到博士面前地动作却是轻柔的。
“知道结果的打赌,又怎么能叫打赌呢?看来你是真的失忆了,不然又怎么会这样捉弄我?”
“偶尔我也希望你能不碰烈酒的。”博士摇头叹息,而那杯浓情的Margarita只他一人享用,饮之无味。
酒杯重新落回桌上的声响很清脆,而凯尔希将他的好意拒绝得很利落。
博士注意到她的眼神,那是只有在半梦半醒间和酒醉时才藏不住的幽怨。
博士明白,这其中有自己的原因,因他记不起曾经的过往,那令他感到无力。
只能在共寝时背过身去,只能劝她勿饮烈酒。
现在是时候将凯尔希扶回去了,要小心避开干员们的耳目——为了她苦心营造的坚强形象。
“生疏了啊。”博士自言自语地感慨,回味着鸡尾酒中未能掩盖的苦涩,是调酒的失误,也是此刻能切身感受到的生分和疏远。
月见夜春风般的笑容倒映在梓兰眼中,盖过那里头明月的虚影,却难掩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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