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有点不敢相信第一次在外面找工作能如此顺利,直直看着那张机舱里的胸卡上慢慢被印上自己的名字。
“罗德岛的胸卡是考勤,门禁,饭卡一体式的。你这张卡的功能已经录入完成,正好也花了些时间,一起去试试饭卡功能可不可以用吧。”梓兰将那张还带有机器余温的热乎胸卡交到米尔哥罗德斯基手中,领着他前往食堂。
舷窗外层云渐开,一种真实的充盈从手掌流向胸膛。
此刻的食堂中,悬挂式电视机正播放关于乌萨斯首都军参谋维亚切斯拉夫·彼得洛维奇·彼得罗夫(Вячеслав·Петро?вич·Петров)遇刺身亡的新闻。
一名有着瞩目银发,容貌清丽却又用刘海遮去半张面孔的菲林女人停下餐勺瞥向电视机,未被刘海遮挡的那只秀眼微眯,金色竖瞳里呈现出厌憎的意味,似乎是那乌萨斯语的播报于她而言是一种刺耳的噪音。
“乌萨斯人,还是那么精通人类之间自相残杀的伎俩。”她淡淡开口,难掩鄙夷。
与女人坐在一桌的黑衣兜帽男子细细嚼碎口中的食物,咽下后开口:“倒不必如此偏激,西蒙娜。现代社会中权力意味着分配资源的优先级,其重要性必然引起争夺,这是所有现代国家的通病。”
唤作西蒙娜的女人默默对付着餐盘里的咸肉,软骨被菲林尖牙咬碎的“咔哧”声隐隐从那对血色淡薄的丰唇间传出,倒也有些可爱。
“不过既然有派系之分,那就说明任何事件里,总能找到可以合作的那批人不是吗?”博士放下餐具,对西蒙娜所说的话语里多了几分认真。
“博士您可以放心,我分得清个人的恩怨和萨米雪祀肩负的责任。”西蒙娜说罢,连扒两口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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