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内走廊柔和而稳定的光照打在西蒙娜脸上,使得那张美好的脸庞格外平静。
他在懊恼话题难以为继之余,不自觉去瞥上方的照明灯。
米尔哥罗德斯基数次试图不将这灯光与那夜的篝火作比未果,终于惊觉为何一句稀松平常的话语令人羞臊——就在与斯时高洁清冷的雪祀同行之际,脑中她煽情火热的模样总挥之不去。
而当时怀里西蒙娜一句话语又因此清晰地回荡在心间:“到了明早还无法忘记的话,哈……可就糟糕了。”——于是那些记忆犹新的热烈,痴缠,全都在霎时化作易冷的烟花。
他抿了抿嘴,最终挤出句:“能再见到你很高兴。”
“这样吗,我对离合已不那样敏感了。”西蒙娜已在那晚将两人间“一夜床侣”的性质说得很是清楚。
如今粗重的呼吸却成了她埋怨自己当初轻浮又无情的明证。
为保持最基本的语调平缓,她不得不更加小心翼翼地开口,“但我并没有在戏弄你,我说真的。”
“嗯,我知道。”
“你要往哪里去?”西蒙娜站在通往培训区和生活区的岔路口,米尔哥罗德斯基被这一问才意识到自己错过了回去宿舍的岔道。
尽管气氛不免尴尬,他还是不知不觉地与西蒙娜同行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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