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黑暗的双眼感到刺痛,但他还是想要确认光的来处。
因为那摇曳的明赤远非北国的夕阳可比,它是温暖的,跳动的,鲜活的——它那么近。
如果那真的是夕阳,那么一定是最后时刻,连太阳都被拥入怀中了吧。
所以那只是一团跳动的篝火,旁边还放着两个盛有半化冰雪的木碗——人又怎么能拥抱太阳呢。
但人可以拥抱人。
米尔哥罗德斯基揉了揉眼,摸索到身上毛茸茸的触感。
一件雪白的大衣,残留着西蒙娜的气息。
他在将西蒙娜紧拥怀中跳下山崖时闻到过,她身上有种硬质内敛又绵长的木质香料气息。
他看了看周边,是一个背风的岩窟。
新长的藤蔓挂在洞口,篝火的温暖得以留存,而他躺在一块凸起的,正好能够当做床的石头上——总不能是他自己在昏迷中进到这里的。
“太好了,她没事。”一丝笑容爬上米尔哥罗德斯基脸庞,西蒙娜的声音悠悠传来:“在这里睡了两天,做好梦了?”米尔哥罗德斯基这才发现,西蒙娜一直坐在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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