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伴它的黑雪凝固在半空,又以新的轨迹继续飘舞。
伊万诺夫已然追至“游荡者”身后,弯刀刺穿它的胸膛。
而另一道与“游荡者”颇为相似的黑色身影仿佛从黑雪中凭空出现,用手中的弯刀砍下“游荡者”的头颅。
——因为这里,已是乌萨斯的土地。帝国之影不需申报,便可出现在任意一处乌萨斯的国土。
代号“追猎者”的“皇帝的利刃”亲手处决了被转化的同僚,伊万诺夫沉默地收刀,白雪落上他的肩头,挂上花白的胡须,渲染沧桑。
怀念,惋惜,欣然——有许多情感流淌在老将军的眼中,如此沉重,重得让他举起来敬礼的手都动得那么慢。
“追猎者”也同样对着已无生机的“游荡者”遗骸敬礼,再是终于驾着战车赶到现场的士兵们,沉默地下车,敬礼。
军人们伫立在冰原上,唯有风雪还在咆哮。
奔跑,奔跑,米尔哥罗德斯基追逐着目之所及的风雪中心,追逐着雪原深处的传说,追逐着十三年前的邂逅。
快一些,再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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