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十六年前的西蒙娜在驼兽背上自言自语的一句话。
雪祀与战士的队伍行向北方要塞,要迎击萨米人生而背负的命。
纵使思维与意志都终将成为那不可名状邪祟的领土与食粮,也自傲地背起这重责。
可她又忽然觉着悲哀,不论严酷的生存环境还是恐怖的非人外敌,留给萨米人用作告别的时间总是那样短暂。
继而她又觉着庆幸,寒檀部族数十年如一日守着已死族树的不别之别,在这方土地之上,又是何等温情的奢侈。
他们向着风雪,向着黄昏行军。
黄昏下的雪原倒映在车后座的西蒙娜眼中,如今的她在坐车前往与乌萨斯人会谈的路上。
十六年前的回忆浮现,让她双手握拳,指节发白。
悲愤郁结心中,一旁的拉格娜终于不再观望。
她握住西蒙娜的手,感受那紧握的拳头渐渐松开,就像捂化一块坚冰。
当冰雪一样的美人不再只是如雕塑一般凝望雪景,她的时光也仿佛回到十六年前那个血色的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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