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娜根本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走回部族的了。
不记得有没有跌倒过,不记得走的是不是直线,不记得那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归乡之路走了多久。
她踢了踢道路上的雪,发觉这条人踩出来的路,也已快被自然掩去踪迹。
可十几年前,这里分明还时常有人经过的呀。
她深一脚浅一脚前进着,走向那冷清的故乡——过于冷清的故乡。
没有迎接的族人,没有丈夫的等待,甚至没有烹煮晚餐的炊烟。
西蒙娜转过一道山岩,满目焦土。
房屋烧毁,尸横遍地。
一砖一瓦建起的栖身之所只剩下断壁残垣。
她走过那些尸体,每个死去的族人身体正面都有致命伤——虽都是老弱,却也进行了殊死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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