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帝王,她有何不敢?她都敢将他绑在伏龙椅上要了他雏子身!
陶霖之虽小,但比他那哥哥早服侍帝王,伺候起来也得心应手。
一双长指熟练褪下李昭云身上龙袍,他虽与李昭云同岁,但身姿倾长,比她高出多许,到底是个男人。
他解那抹胸时,双唇已是贴上李昭云的红唇,边解系带边与她纠缠着湿吻,但这一吻太过动情,舌尖探进柔腔里便急切搜刮起来,他已是旷了许久才等到帝王,胯下男根早在院里瞧见她时就硬挺了。
而陶呈远站在身后,已是褪下帝王的亵裤,不忘提醒宋霖之伺候沐浴。
帝王临幸公子们,皆是要先沐浴,再行事。
陶呈远将人抱进浴池里,让帝王坐在自己腿上,撩了水在那双乳上清洗。
陶霖之则站在帝王面前,一只手探到龙穴处揉弄着花唇,双唇再度贴上她红唇再续先前缠绵,身下的手也越撩越深陷,食指与中指同时入进花穴里扣摸抽送。
李昭云闭了眼喘息,两个男人将她夹在中间伺候,火热公子根一前一后紧紧贴着她。
这陶霖之面如桃花,凤眼薄唇,容貌不比裴砚秋逊色,而陶呈远则是面容刚毅,鼻梁高挺,兄弟二人各有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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