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云推开身上的男人,撑了身子道:“让龙撵到殿外候着。”
人一离去,萧戈才抽出身来,手指摸索上那淌着阳精的花穴,讥讽一笑:“淫帝,你的后宫起火了,看来那些公子没有一人衷心于你。”
李昭云下了榻,整理好龙袍:“孤只给你一次机会,若孤待会儿回来,你若还未离开,便是想做孤的公子。”
菽月阁内混乱一片。
打远的,裴砚秋便瞧见那龙撵上的女人,几日来他都未曾再见过她,那一日后,她也未曾翻过他的牌子。
李昭云被太监扶着,瞧见那地上跪着的梁菽,和那宫女青桃,两人衣衫不整,榻上凌乱不堪,太监挑起帐幔给帝王看那褥子上的证据那上面淫液都还未干,夹杂着女子破雏滴落的处子之血。
菽月阁离夏帝园颇近,公子们闲来无事会到夏帝园里乘凉游玩,这才瞧见了一出春宫。
李昭云只瞧了一眼床榻,便扶着太监坐了下来,被那蛮子入得太狠,站一会儿她就两股颤颤。
“陛下,臣冤枉,臣……”梁菽跪在地上,连辩解都说不出一句来。
铁证如山,他百口莫辩。
“臣从未想过背叛您,臣一直爱慕您,仰慕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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