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又咬臣的手指了。”
看她笑了一声,美眸紧闭着,没说什么,裴砚秋又往深入抹去,这功夫他也是从别的公子那里学来的,私下里男人们也会交流房中术,看谁让陛下泄得更多,他本是不屑,但他瞧过一次也试过一次那潮水喷落后紧致穴儿时,便日日都想弄她,弄了之后还想再弄。
“臣要动了。”
他说着,压了两指在魅肉处,另一只手死死揉着微红花核,双手并用快速蹂躏她穴儿,直搅得蜜洞天翻地覆,水逝大震,吟叫一声高过一声,连房外的宫女都垂低头,直叹裴公子技术精湛,把女帝伺候的服服帖帖。
“砚秋,孤……孤要罚你!”
“尿出来,陛下,在砚的手上,陛下……给砚。”
他俯了身在她双唇上亲吻,诱她出恭,哄她落潮,若不是她是帝王,今日他定要玩儿得她魂不附体,一张嘴将她吻死在榻上,公子根将她凿穿在他胯下。
对她,他从不敢施展半分狠厉。
淅淅沥沥水渍涌了出来,将竹榻都打湿了一大半。
李昭云喘了气踢在他胸膛上:“你这个混账东西……”
脚被他握住,裴砚秋将人抱在怀里,下了竹榻,把人放在太师椅里,两条修长女腿搭在扶手上,蹲下身来,撩开她身上龙袍,将她龙穴大敞开在眼前,又低头吮吸上那冒着蜜水的穴儿。
人人道他谦谦君子,温润尔雅,实乃差矣,他内里狠厉又浪荡,以往他只知自己狠厉,为了争权夺利,连师兄妹都能杀害,后来才知,他还浪荡,被她骑在身下后,公子根夜夜一柱擎天着要入她龙穴,或许,这就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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