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秋棠膏过去,也不过是赌一把。
“孤走不动了。”李昭云皱了皱。
那混账东西弄得她着实生疼,腿脚发软。
“臣抱陛下进去。”裴砚秋俯身,将人抱起。
她并不重,甚至是轻盈。但她不发话,他不敢贸然触碰龙体。
池水温热,他在里面撒了木姜子和薄荷,一阵阵清凉之味袭来,李昭云闭了双眼,依在他怀里,任由他伺候着更衣,手指抚上他腰腹,留恋几番,才握住他早已硬挺的公子根撩拨:“你给孤送去的那瓶秋棠膏,很好用。”
遂她才会来他宫里,即便腿间还有些酥麻。
“不过砚秋可要轻一些。”
“臣遵旨。”裴砚秋将人放进池水中,让她坐在他腿上,一下下撩着水清洗她身子。
修长十指从脖颈到胸乳,再到小腹,腿间,长指轻轻分开花唇揉搓,这便是洗龙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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