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云却是毫不在乎,龙眉一弯,拿玉势挑开他腰间的束带,一层一层,又一层,掀开他身上衣袍。
他下面早已一柱擎天,茎身粗硕威武,高耸抖动,头冠上还在兀自淌水,此等名器不输她的砚秋,便是她的后宫三千男根,都不如他这般诱人。
她也是一早便听闻北赵曜男人个个身怀名器,今日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此般宝物纳入她龙谷里,不知该是何等快活。
萧戈羞耻极了,在他的伦理之中,未曾体会过这般羞辱,他已是被赐了皇妃,但还未曾迎娶,这根皇根十九年来,也未曾对哪个女人舞过,这淫帝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的男根,让他愤恨又唾弃,又把刚才咒骂的话又骂了一遍。
他要让她死!
“李昭云,你这个千人骑万人睡的淫帝……”
“你错了,是孤骑你。”
李昭云撩开龙袍,岔开双腿坐在他腰腹上。
她下面未着亵裤,双腿白皙修长,花户白皙,这般坐上来,萧戈只觉那东西又晃了晃,让他厌恶透了自己。
李昭云也觉察到了,那男根抵在她臀缝里抖动着,肉身滚烫又火热,撩得她火谷倾泻,适才她也饮了那合欢酒,内里正是空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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