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槐序早早便守在门口等着她,他伸手帮她拿了包,两人一起入内,aki早已回房和公司那边一起线上监测网路舆论走向,此时房间只有他们俩。
陈槐安伸手从包里拿出顺路买的包子豆浆放到陈槐序面前,她笑着道:“你还没吃吧,我给你带的。”
“你去哪里了?”
“我去跑步啊,刚刚不跟你说了吗。”
“跑步?衣服就算速干也不会一点痕迹都没有,你的外套还有包放哪里,哪个地方提供免费还干净的寄存服务,包里的水都没喝完,你真的去跑步吗?”
陈槐安想隐瞒真实去向的演技并不拙劣,他的妹妹是天生的演员,可以把任何谎言作为真实发生的来演绎,让它也变成等同于现实的一部分,只是他太了解她了,她不善于塑造细节,破绽几乎是明晃着摆在他的面前,让陈槐序想不看见都难。
“我们不是说了吗,你不要一个人行动,如果你再有什么事情,你要我怎么办。”陈槐序攥紧了她的手,无法控制地颤抖着,陈槐安似乎永远也意识不到,他只剩下她了,他没有办法再回到十年前,再承受一次被迫分离的恐惧。
陈槐安蹲下来,安抚着她的哥哥:“我今天只是想去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以前我们不是也去过吗,那里现在变得……很大,我都有点认不出来了。”
“我们暂时不能确定跟踪我们的那些人是不是和他们互相关联,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如果知道了,那你不是羊入虎口吗?!阿昀,如果我知道会有今天,当时我就该听阿姨的话,彻底舍弃这里的全部。”他有些语无伦次,在陈槐安面前他渐渐失了应有的样子。
“哥,我知道,我有分寸的,你别担心我。”陈槐安知道凭着自己现有的能力能做到什么程度,但在陈槐序眼里,这些他们本该抛弃的东西再一次,像疯长的藤蔓一般桎梏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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