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给这部电影的热度是有了,但这样事件带来的热度绝对不是演员想要的,如果资方有意想要让这种热度延续到排片期,那么临时决定救场的陈槐安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受到非议。
那真的走到这个地步,他们只能按合同上侵害艺人方相关条例走解约,他不是黄孝良的学生,他是正要被卷入漩涡的事件人哥哥。
陈槐序上前关掉电视,aki已经拿起手机联系公司,她在那边说着,而陈槐序已经径直走向妹妹的房间。
门没锁。
他摁下门把,推开,房间没有拉开窗帘,没有打开窗,有暖气,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被子凌乱地摊在地上,枕头也在地上,唯独没有陈槐安。
陈槐安比记者来的时候早了两个钟头出门,那时陈槐序也在自己的房间里熟睡,因此没有碰上。
她穿着大众款的卫衣,头发挽起,换上了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往包里塞了一条围巾和一个水壶,没有工作她也不戴美瞳,直接架上了一副黑框眼镜,素面仰天,但考虑到被人认出的风险性,她还是又戴上了口罩。
她轻手轻脚出了房间,在酒店大门前拦了计程车,报了二十公里外华垠山度假区的地址。
“去爬山啊?”计程车司机在等红绿灯时从后视镜看了她好几眼,漫不经心道,“这个天可能等下又要下雨了。”
“再看看吧。”远处的山峰已经被浓雾遮住了顶部,空气中湿气弥漫,沾到皮肤上只会让人产生烦躁,不如痛快下场雨更来得解脱,“麻烦您开快点,我约了人,可能快来不及了。”
“我开车那是又快又稳!”司机说完,立刻加了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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