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开始,所有她的东西都变成了白色。
白色的裙子,白色的床,白色的牢笼。
就好像她应该这样,也永远需要保持这样。
那些惨淡的绫罗,织成一张命为纯洁的网,紧紧地将她困在中央,任凭欲望化身的蜘蛛们蚕食。
然而所谓纯洁,不过是对完美最下流的意淫罢了。如今一朵朵血红的鲜花绽放开,她才重新有了为自己呼吸的感觉。
她要逃出去,必须逃出去。
一路跌跌撞撞地来到地下室,姬夜打开了所有的笼子,将里面的兔子一只只提出来放到地上。
无数双血红的眼睛默默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一团团雪白在这个平时悉心照料她们的人脚边堆积,有的甚至伸出舌头舔尝起她左手不断渗出滴落的血液。
她们就这么安静地等着她,直到她解放出最后一只兔子。
随后她们便跟着她,整整齐齐地爬上楼梯,跟着她来到客厅那几扇巨大窗边。
外面来回巡逻的士兵映出模糊黑影的轮廓,姬夜小心翼翼地打开窗户的锁扣,回头深深地望向脚边那群数量庞大的兔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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