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不告诉你。”
李殊寒翘起二郎腿,倾身挑中果盘里的哈密瓜吃,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缓慢的咀嚼声像火一般灼烧童乐川想要逃离的心,她拼命挣扎站起,却又被李殊寒一把揽进怀里。
“想走?好戏还没开始你想走到哪里去?莫不是还想有人来救你?但你可能要失望了,这次不会有人知道的,所以吃块水果压压惊怎么样……”
他嘴角漾着恶劣的笑,嘴里喷洒一股熏人的香槟与水果的余气,说完,伸手拿着叉子很是惬意地去叉果盘上的水果,递过来往童乐川嘴里送。
童乐川猛地将塞进嘴里的水果吐了出来,发狠地将头偏向一边,却被那个叫郑众的钳住脸颊,“他妈的,让你吃你就吃,傲气什么?!”
说着,就把她从李殊寒的怀里扯了出来,站起身摁在沙发靠背上,提起一旁的洋酒,往她嘴里灌,“这还有酒呢,你也给老子喝了!”
童乐川根本来不及反应,一瞬间喉管完全受不了酒精的刺激,呼吸变得紊乱,大部分酒水全都呛进了气管。
她面色咳嗽到涨红,可即便伸手不断阻挠男人,额头青筋暴起,浑身升腾起一股痛苦的窒息感,男人却依旧没有停止的迹象,直到她在混乱中拍打掉了男人手上的酒瓶——一声密集的“哗啦”爆破声响起,酒瓶在地上被摔得支离破碎。
男人看着登时就发红了眼,怒骂一声“操”后,反手狠狠扇了她一个耳光。
“骚娘们,老子够给你面子了,你竟然给脸不要脸,这一瓶酒可是上千呢,他妈的,叫你给我摔地上,操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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