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担心磨损机关,不舍得再按,便拿起鸟笛,轻轻吹了吹。
细小却清亮的哨音划破殿内寂静,余音未散,帘幕忽地被人挑开。
来人步履沉稳,一袭玄色朝服,衬得身形修长清峻,正是李宴。
他目光落在昭宁脸上,怔了一瞬,定定看了片刻,才低声道:“倒是难得,能见你笑得这样。”
他缓步走近,似笑非笑地拿起那只鸟笛,低头把玩两下,方才淡声道:“方才听见这声音,还以为是哪家公子在殿外斗鹃,原是你在这儿藏了个会唱的。”
他语气轻缓,又扫了崔沂一眼,慢吞吞地补了一句:“崔姑娘总有这些新奇玩意儿,还真是个福星。”
这话听着地体,崔沂却莫名觉得周身一冷。
李宴说得自然,可那语气里像咬住了什么,又似乎极快地咽了下去。
她正要见礼,又有一个掀帘而入。
那人身着杏黄常服,衣袂上隐绣着四爪蟒纹,金线细细挑出团形,是东宫太子才有的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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