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给昭宁讲庄子上的事情,看她听得欢喜,得知她即将及笄,便寻了些市井小物,又亲手绣了一个香囊,通通装入一个匣子里,想着她大约会喜欢。
可如今,看着眼前女子身上上好的绸缎与绣金,她还是迟疑了。
李昭宁看出崔沂的犹豫,也不点破,只等着她在身边坐下,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
眼角余光瞥见了崔沂带的包袱,便知是准备好的生辰礼,清泠泠的眸子里竟然带上了一些促狭的笑意。
“你带的是什么?”她低声问道,语气轻快,“快拿出来给我看看。我再等下去,可就要自己拆了。”
这样的李昭宁,和那日安安静静微笑着听崔沂说话的李昭宁里不一样;也和刚刚坐在高台上看不清面容的李昭宁不一样。
她平常像一幅毫无生气的仕女画。
这一笑,如春水晕波,让人移不开眼。
那幅仕女图在崔沂眼前活了过来。
崔沂有些愣,几乎看得痴了。
她的脸倏地烧起来,慌乱地低头去解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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