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许无咎明明生在作风没那么严苛的商贾之家,却是个端着正经样子的小古板。
见了面不是拱手就是低头,最多耳朵红了咳嗽两声,倒没见过他这么放松的时候。
她正要不好意思地笑笑,许无咎先收敛了笑容,温声道:“崔姑娘。”他今天好似有所准备,不像第一次见面那般紧张木讷,温温和和从虎皮手套聊到桂花糕,再聊到最近京里给官宦子弟举办的马球赛。
崔沂:“……”
——许无咎怎么突飞猛进和?难道昨晚临时抱佛脚,背了一百本寒暄手册?
她想着想着,不禁有些想笑,便随意接了一句:“马球赛?”
许无咎点头:“令兄最近马球赛可谓是春风得意。”
崔沂一愣,竟是第一次听说崔峋会打马球。
她见到崔峋的次数并不多,脑子里全是他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气。
在她印象里,崔峋似乎更适合坐在廊下写诗,或者气定神闲地与人唇枪舌剑,哪里像个策马扬鞭的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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