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许无咎是在写情书——崔沂实在不明白他写这么多花花草草做什么。
考虑到可能是隐晦的情话,崔沂也不好拿给别人看,心里暗叹许无咎这番秋波算是喂了狗。
第二天天刚亮,崔沂就起身更衣,她和娘手里拮据,一向凡事亲历亲为,租了马车往城郊的佛隐寺去。
天光尚早,薄雾还未散尽,佛隐寺的殿顶被晨曦映得透亮。或许因为今天是好天气,香客来往络绎不绝。殿前香火正旺,烟雾袅袅。
大概是离开了崔府,崔沂好容易从滞涩的空气缓和过来,整个人也放松了许多。
她下了马车,朝四周一扫,果然看到许无咎穿着一身素色长衫,等在门口。
她担心许无咎等久了,不自觉走快了些,甚至微微跑了起来。
这一幕落在许无咎眼里,看着崔沂翻飞的衣裳,不知为何,联想到的是风里翻飞的团雀。他微微笑了。
崔沂站定,额角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呼吸也不甚平稳。她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了许无咎眼睛里浅淡的笑。
……许无咎居然会笑?
她微微一怔,倒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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