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沂这半个月收了许无咎不少东西。送东西来的小厮和许无咎截然不同,话多得能装满一箩筐。
他前前后后跑了好几趟,一会儿说许公子担心初春天气寒冷,姑娘手生疮了,送来了虎皮手套和京城新上的润手膏,一会儿又说许公子吃了城东的桂花糕觉得凊甜,特地派人来送给姑娘尝个鲜。
等到最后一趟,小厮手里端了个食盒,神色诡秘地凑过来,状似无意地开口:“五小姐,许公子还托小的带了封信来。”
他变幻神色,倒把许无咎含羞带怯的样子学了个十足十:“公子说,已经知会了两家长辈了,约姑娘去庙里烧香拜佛。”
崔沂道了谢,找了个空当,自己偷偷坐在院里看信。
信纸一展开,上面全是工整的行书,流畅庄重。
但她目光扫过去,脑袋一下就空白了。
信里面尽是些云啊月啊,一会儿是太阳一会儿是水的。
再往下看,又是些花花草草。
她只识得简单的字,这封信大半不认识。
若说许无咎是在描述风景吧,崔沂看着最后一句“愿言与子兮”,总觉得并不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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