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裳极艳,上面烫金的花朵像蝴蝶的眼,凝视着他。
她时常对着父亲笑着,也对这他笑,大张的嘴像蝴蝶的口器,能把空气吸干,母亲屋里那点仅存的温度与气息,也可以一并被卷走。
那他呢?
他拥有什么?
父亲的目光、温声细语的亲子时光,他一样都没有。
不——他还是有的。
他有冬夜里长明的灯,有窗纸上摇曳不定的影子,有母亲坐在身侧低垂着眼,一动不动地陪他读书。
走神时会有细细的痛感袭来,那是她不动声色地刺他手心,用缝衣针。
一滴血从笔锋上落下,在纸上晕开,像谁的叹气。
如果这些也能算是“拥有”的话。
父亲从不在意他的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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