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进门,她便觉出气氛不对。
屋内静得出奇,却弥漫着风雨初歇后的压抑与沉滞。
陆氏坐在炕边,一手搭在膝上,另一手的指尖不安地敲着桌面;崔峋则持盏品茶,神色淡淡,看不出情绪,但周身却隐隐透着冷意。
像是刚争执过。
近来崔策对崔海格外上心,陆氏愈发焦躁。
她出身书香门第,并非心狠手辣之人。
虽对庶出子女多有提防,可真说起清除异己,她又实在下不了狠手。
可她又无力与崔策抗衡,只得一门心思压在崔峋身上。
她不是没暗示过他,要他多些作为,好把崔策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来。
可崔峋总是淡淡一笑,并不接话表态。
这让陆氏的郁闷更深了一层,感慨着儿大不由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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