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沂看愣了,有些羞恼,毕竟自己学艺不精被他发现了,往后一靠,半真半假地道:“那你来好了,反正你比我强。”
许无咎抬头看她,笑得含蓄温和:“本来就是我的亲事,我来绣,也是应该的。”
说完他又低头,装作专心落针,心思却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他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崔沂脸上也有些发烫,赶紧转头去看窗外。
许无咎余光瞥见她出神地望着湖景,以为她闷了,又道:“我顺道去东街买了些点心,还有几本话本子,若是你觉得无聊,可以看看。”
崔沂低头瞥见食盒,果然眼馋了,就拿了一块,边嚼边看着许无咎专心绣花。
她不由得想起自己之前的种种设想,忍不住笑了,她之前还担心许无咎是来当监工看她绣花的,如今局面倒反了个儿,她才是那个坐享其成的。
不过笑归笑,她也不好意思真让他一个人绣到底,便挪到他身边,说:“我来画花样子吧,我画,你绣。”
语罢便伏在桌案上画了起来,她画得认真,许无咎坐在她身侧,却很难专心。
两人坐得那么近,近到许无咎微微一偏头就能看到她侧脸细小的绒毛,甚至能数出她睫毛的弧度,他连忙敛住心神,咬牙专注于针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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