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脱光躺在了地上,然后冷冷的对老师说:“把外衣全部脱了。”程老师微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很快就只剩下胸罩和内裤站在我面前,我让她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拉起她的一只脚放在我鸡巴上,她应该是没有玩过足交,但应该也听说或者看过录像。
程老师试着用脚掌在我鸡巴上揉搓,也许是我的鸡巴太硬,弄起来鸡巴皮很疼,我皱眉咝的叫了一声又命令道:“吐点口水在上面。”这次程老师迟疑了,她毕竟是一个优雅的知识分子,这样的玩法有点超出她的接受范围。
我不耐烦的说道:“你的屁眼我都亲过,这点又算什么?快点!”程老师脸唰地红了,她忍住没有骂我,起身蹲在我面前,埋头挤了些口水在我龟头上。
这次舒服多了,老师丝袜下肉肉的脚掌和我的鸡巴不断摩擦着,这种新鲜的玩法给了我心理和生理上双重满足感。
磨了五六分钟后,我扯下老师的丝袜,肉足摩擦鸡巴的快感比丝袜仿佛又胜了几分,我的鸡巴硬的不断向上弹起,我抄起老师另外一只脚,一把扯掉丝袜,将脚掌按在我鼻子上使劲的嗅了起来……
啪啪啪啪……“赵东平,慢点慢点,太深了,我受不了”足交到快要射精时我忍了下来,跑到卫生间用冷水冲洗了一下鸡巴,回到客厅我粗鲁的将老师剥光,然后扯住她的头发按在桌子上干了起来。
“叫我老公!”我将鸡巴退到只剩半个龟头,再狠狠的一捣到底,“你别太过分了……啊!啊!疼疼疼!老公老公!”程老师终于生气了。
我此时已经像是一个即将爆发的火药桶,哪里还能理智的起来!
平常我念着她的阴道比母亲的秀气,除了快射时很少插到底,可今天老师一拒绝我就来个快速的次次尽根。
我得意的放缓了速度,一手扯住她后脑的短发命令道“自己屁股向后操我!”
程老师无奈,咬牙用娇小的屁股凑向我的粗大家伙,我此时拎着老师的头发,看着她胸前晃荡的两个小白奶和力不从心的两片可怜的屁股,心里得意极了。
老师平时运动就少,年纪也不小了,又不是久战之人,套了几分钟后就开始求饶:“不行了,不行了,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你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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