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口唾沫,竟无师自通的轻轻将两只丝袜脱了下来,两只雪白的大脚掌在我的眼前一览无余,我天才的直接将鼻子迎了过去,深深一嗅,我更加无力自拔了,底下发育的异乎常人的鸡巴将裤子高高顶了起来。
我更加大胆的含住了母亲的大脚趾,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母亲脚板心被舔,痒的往回一缩,嘴里发出了‘唔’的娇嗔。
此时的我已陷入疯魔状态,我只知道我在亲妈妈的身体,妈妈哪里都是香的,于是我从脚亲到了小腿,接着把长裙掀了上去,亲到了大腿,再往上是一条纯白的大裤衩,隐隐能看到里面的黑色。
我血往上一涌,不管不顾的把裤衩轻轻褪了一半下来,一大片黑毛的阴毛耸立在我眼前,真的是耸立,那毛特别硬,一根根都是站着的,闻在鼻中有一股微微的腥味,我疯狂的闻着亲着,直到上面都是我口水的难闻味道,才停止了罪恶的行动。
毕竟我是个好学生,也没有接受过乱伦的‘文化教育’,我忍着硬的像铁的鸡巴的冲动,把母亲衣服袜子穿好,心里想走又舍不得,想进一步又没那个胆子,不知不觉竟躺趴在被子上,抱着妈妈的脚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也不知几点,我迷迷糊糊听到母亲的说话声:“这孩子怎么趴这睡了,把我脚都压麻了。”我不敢马上醒来,怕她说我装睡。
接着听到母亲在我脸旁闻了一下,正好我也喝了点酒,母亲说道:“下次再不能喝白酒了,两个人喝那么点还都喝醉了。四子,四子,回去睡觉!”我心想既然母亲认为我也喝醉了,干脆就装到底,母亲见叫不醒我,嘴里嘟囔了几句:“这孩子,看来以后真不能让他喝酒,喝那么点叫都叫不醒。”于是我被母亲扶着躺到了床上,接着爱干净的她又脱掉了我的外裤,我虽没有睁开眼睛,但能感觉到外裤脱到膝盖上母亲停顿了一会,呼吸也变的急促。
这是当然,我里面穿的是三角裤,纯白的,当年老中医的中药净补下身了,虽然现在没硬,尺寸也是可观,再加上是透明的,虽说是亲生儿子,母亲也难免有点心慌。
我只好将装睡进行到底,不然母亲多难堪,做人要讲孝道!灯关了,外面黑漆漆的鸦雀无声。
母亲可能还沉浸在儿子的巨大中没有回过神来,黑暗中只见她翻天覆地的动个不停,可能是在想:我儿子鸡鸡怎么那么大?
为什么我一直都没发现?
我心里偷笑,装作打起了呼,不一会就说起了‘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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