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因疼痛喘着气,泪眼汪汪地看着我,声音颤抖:“妈妈……老公……我是不是……很没用?”
“我们女人第一次都是这样,不过女儿,你的身体竟然这么敏感。”林若雪俯身轻抚苏溪的脸颊,擦去她的泪水。
“妈妈第一次也疼,但有爱的人在身边,就不怕了。”
“敏感点也好,况且第一次疼痛而已,以后会因敏感,交欢得到的快感越来越多。”我温柔一笑,吻上苏溪的唇瓣,舌尖轻舐她的泪水。
林若雪在一旁配合,握住苏溪的手,温柔地安抚她。“溪溪,放松身体,深呼吸,妈妈在你身边。”
三人忙碌了半小时,卧室的空调虽开着,林若雪和“我”却满头大汗,汗水顺着他们的额头滑落,滴在苏溪的婚纱上。
苏溪的疼痛渐渐缓解,蜜穴的紧致感依旧让她身体微颤,但泪水已止。
“老公……妈妈……我没事了……可以继续……”苏溪咬着唇,她的婚纱凌乱地散落在腰间,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微微张开。
“老公……妈妈……哈……啊……我好舒服……原来……被肏这么……舒服!”苏溪敏感的身体很快适应20多厘米的鸡巴,撕裂的疼痛被前所未有的愉悦快感取代,感觉小腹中的子宫和卵巢剧烈收缩起来,产生强烈的酥麻感传遍全身,舒服到发出比林若雪交欢时的娇喘还要大声。
我见苏溪如此娇喘,她的少女蜜穴紧致如处,湿热地吸吮他的鸡巴,让他几乎控制不住射精的冲动,他如打桩机般猛烈抽插,鸡巴在她蜜穴里进出,每一次都狠狠顶到她的子宫口,带出黏腻的蜜液和少许处女血。
“溪溪……老公……想射了……”我喘息着,声音温柔急促,鸡巴在她蜜穴里胀得更硬,龟头摩擦她敏感的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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