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忧思留到了夜里才在想。

        现在不再是夜了,我被耀眼的阳光叫醒。

        昨天傍晚的经历让我选择别人的故事舒压,可好像太过放肆自己了,我擦去嘴角的口水才在恍惚中发现,自己趴在寝室的桌子上睡着。

        “呃啊——”我收缩背肌伸了个懒腰,“感觉就像是喝了很烈的酒一样。”

        即使肌肉得到了放松,神经还是晕乎乎的。

        我彻底拉开窗帘,晃眼的阳光把我照了个清醒,揉了揉疲倦的眼,习惯了光线后我甚至能看清在光中舞动的微尘,形成的气溶胶让阳光也有了形状,像是刺穿了阴霾的长矛,直直插在桌面上的合照。

        那张巴别塔的博士于特蕾西娅的合照。

        当我拽住照片的一角想要拖走,它就好像真是被矛钉住,阻止我将它取下。

        我看向桌面的已经息灯的液晶屏,黑色的屏幕像一面倒映着我的镜子,有点邋遢的我,看着像是一副颓废样。

        可当我对着屏幕微笑时,好像一切也并不那么压抑。

        昨日我总觉得花圃不再是花圃,自己也不再是自己。

        但事实上,只是因为我的经历和情绪被附加于那些事物之上,才让它们显现出本不具备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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