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有点佩服他,倒不是因为粗俗的话题,而是我清楚自己的制服,实在不能凸显自己具有什么特征,可他居然还能找到夸赞的点。
虽然无语,但心里却是有了点好感。
可我也不免得有了困惑:“所以在卡兹戴尔,大家就是为了这个买的玫瑰花吗?”
他摆了摆手:“也有老公送老婆,或者是女友送男友的啦,不过外面来的游客,基本都是为了找情人。”
“所以你就认为情人节是找情人的节日?”我搓了搓下巴。
“啊?不是吗?我只知道这天卖花能赚钱。”
花匠淳朴的惊讶令我感慨维什戴尔她们到底是怎么搞劳动培训的,不过细想起来,好像他反而误打误撞地说对了情人节的本质……
“好啦,不管怎么样,”花匠笑呵呵地递给我一支玫瑰,“送给你爱的人呗,买给自己显得多寒酸啊。”
这句或许是他随口一说的话,让我有了纠结,伸出的手迟疑地回收指头,接过花时我问向他:“爱自己会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吗?”
“倒也……谈不上奇怪吧……”花匠艰难地思考着。
街道过往行人的喧闹越发强烈,我生怕自己会错过他的回答,耳朵认真聆听,眼睛认真观察,那句酝酿的答案,不知为何,使我感到一种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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