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预言你会再一次选择希望和未来,也就意味着特蕾西娅明白你曾经的决定是什么,她很清楚你身上发生的阴谋。博士,关于你自己,特蕾西娅想要告诉你的仅此而已——你是她的挚友,她最信任的同行者。”

        对方深深鞠躬,垂下的粉色落发让我注意到了她身侧的光线,投影仪正闪着开机的绿灯。

        “我本以为阿米娅也来了,没想到是你自己连接了神经网络,这是你做出的决定吗?”

        女性轻缓地摇头:“阿米娅嘱咐我多来关照你,正巧发现你在倾听特蕾西娅留下的录音。博士,现在你构想出的特蕾西娅,是什么形象?”

        我低下头回身走向办公桌,苦咖啡暂时凉了,不再散发刺激神经的气味。

        我拨开三人的合照,在这下面还有一块略微发锈的金属吊牌,在巴别塔的标志背面,铭刻着一些人引以为豪的誓言。

        许多词汇一股脑涌上心头,联想到的种种档案都是这些答案的物证,可我始终觉得这些评价都太过片面,删改掉一个个字,最终留下的,只有一句更为片面的评价:“理想主义者。”

        背后的女性对我提问:“博士,你觉得这更像是谁?”

        “这更像是我。”我沮丧地转身。

        “是的博士,你对她的评价都是一览无遗的你,”对方耐心地用温婉的声音向我解释,“眼界即世界。所以哪怕你可以在这里查阅到与她有关的一切信息,你也无法从中认识完整的她,就像你永远无法从别人的话语中认识完整的自己。”

        女性踏着轻盈的步伐缓缓靠近我:“唯有你踏上自己道路,你才能找到关于她的答案,那也是关于你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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