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阿姨推开一扇门,将沈云安置进去。
等到了深夜,原本安静到近乎寂静的宅子却忽然热闹起来。
有人将门口连同花园的灯全打开,楼下的厨子有条不紊地备餐准备晚饭。
刚才迎接她的阿姨这会儿已经恭恭敬敬站在门口,接过了男主人的外套。
张恭为差不多四十来岁的年纪,身形高大,又长年累月浸润在商战中,这会儿哪怕只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也让人不自觉生出畏惧。
钟阿姨小心翼翼地提起沈云:“老板,您接回来的那个孩子,现在在三楼的客房里面休息,要请她下来一起吃饭吗?”
张恭为解了领带递过去,淡声道:“我去看看她。”
三楼。男人打开门,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阳台隐约透出外面的灯光,不过也足够让他看清屋内的情况。
那个看起来和这个房间格格不入的孩子,局促地站在床边,屋子里的沙发,床,乃至于地毯,她全都不敢靠近,缩在角落,抱着她的塑料袋子。
张恭为抬手开灯,沈云下意识闭了闭眼,而后才慢慢睁开。
就这一会儿,已经够张恭为站到她面前,近距离审视她的一切。
年轻的女人脸色苍白,头发是未经过烫染的纯粹黑色,这会儿乱糟糟贴在脸颊上,明明是脏兮兮的模样,他却莫名生出几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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