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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落在风少的脸上。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打破了宁静，风少皱着眉头，意识慢慢回笼，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着寻找手机。
“喂？”他的声音还带着睡意。
电话那头传来程峰兴奋的声音：“起床了没？怎么样，昨晚爽不爽？”
风少下意识地伸手向身旁摸去，想要触碰那具温暖柔软的身体，却只摸到了冰冷的床单。
他这才意识到李洁早已离开，只留下床单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几根长发，证明昨夜的缠绵并非梦境。
“她走了？”程峰听出了风少语气中的失落。
“嗯，早就走了。”风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不过昨晚真是爽得不得了，那感觉……”
“别炫耀了，”程峰打断他，“等下回我们攒够了钱，一起包夜，好好享受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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