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了拢头发,刘瑄站起身,走出书房。

        习惯性的坐到电话旁,想要拿起话筒,手才伸到一半,才发现自己的失神。

        苦笑着收回手,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心里酸酸的感觉又开始弥漫上来,很不好受。

        下午离开弟弟家,女儿跟弟弟弟媳还有侄子去黄山玩了,自己一个人真的不想回来。

        一想到自己一个人呆在空落落的家里,心里就不由得有些胆怯,害怕想起,害怕思念,害怕那噬骨的相思随着孤独弥漫开来,吞没掉自己,没一点点残留。

        整个寒假,她都活在一种梦游的状态里,年也过得没滋没味儿的,但是毕竟跟亲人在一起,欢声笑语总是能驱散心里的轻愁,即便是一时的欢笑,也能抵挡很长一段的相思。

        很久不曾有过这种感受了,这种蚀骨的思念一直弥漫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总是在不经意间跳出来,刺穿柔软的心脏,还有——柔软的乳房。

        总是忍不住的走到电话旁,想打一个电话过去,问问心中的那个人儿,现在在忙些什么,是否也如自己对他的思念一般念着自己,是否吃的饱穿的暖欢欢乐乐的陪着家人。

        可每每提起话筒,却没有勇气拨出去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总是患得患失的顾虑着,前几天才打过,现在又打,他会不会烦我,会不会觉得我很粘人?

        除了第一次的电话是自己鼓起勇气打过去的之外,剩下的两次都是女儿实在看不下去自己失魂落魄的样子,替自己做主拨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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