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怎么看离了婚给我当……当情妇这个也不是站对队伍走对路线吧?”

        害怕许晓晴发飙,袁力没敢转过头去看她,假装认真开车,随口说道。

        “那要分怎么看了。她一直就搞错了一件事,陆远山不想儿媳妇改嫁,她就嫁不得;但是陆远山死了并不等于她就有自由了,因为我不一定愿意我外甥媳妇改姓别人家的姓。”惊讶于一直禀性纯良对周雪筠关爱有加的小姨说出这样的话,袁力有些吃惊的看着,却听到了更惊人的话语:

        “属于我的东西我可以不要,但是属于你的东西没人可以拿走,妻子也好,情妇也罢。”语调平静,就像讨论今天市场上的白菜多少钱一斤一样,外人听起来会有些可怖,但是在袁力听起来,却是五味杂陈。

        “小姨……其实——其实你不用这样的。你该追求自己的幸福!”挣扎着说出心中的话,袁力打开了话匣子:“这么多年,看着你那么不快乐,我真恨自己无能。我明知道你在陆家一点都不幸福,却什么都做不了!我恨我自己!”袁力有些激动,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手指关节有些发白。

        “傻孩子!我幸福不幸福你又知道了!管好你自己的破事,不要惦记小姨了!”

        微笑的看着袁力的样子,许晓晴嘴上说的凶狠,心里却充满了高兴,亲热的摩挲了袁力的头发一下,“好好开车吧!先去镇上,我去看看大爷大娘。”

        给爷爷带了两瓶昂贵的老山参酒,给奶奶买了一副精致的商品翡翠玉镯。

        看着两位慈祥的长辈高兴的把自己接进屋里,埋怨着自己不该带这么贵重的东西来,许晓晴心里难受,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强自笑道:

        “大爷大娘,你们看平时我工作忙,也没什么时间过来看看你们。您二老打理着这个小店太辛苦了一些,实在忙不过来的话就盘给别人算了!您二老搬到我那里去,我还能照顾照顾你们,我一个人空空落落的,正好也给我做伴。”一时想到的念头,许晓晴就说出了自己的设想,看着袁力有些错愕的眼神,平和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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