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晓晴稍微有些酒量,她能喝下两瓶啤酒,也能稍微喝一点白酒,但是如果两样酒都喝的话,她就会像打了麻药一样瞬间醉倒。

        她扭开台灯,呆坐在床沿,犹豫着是不是要下楼去取酒。

        客厅下的小酒吧里收藏了一些名酒,人头马十六十七十八什么的洋酒稍微有一点,更多的是国酒:茅台,五粮液,二锅头,小烧,陆远山爱好这些,他一个人就可以喝下一瓶茅台却毫无醉意。

        想到陆远山,许晓晴不自禁的摇头,他不是一个好人,对自己却是很好的,除了……还是要决定眼前的问题该如何解决,历来爽快的她,这时也没了主意,快十点了,两个孩子不知道睡没睡呢?

        分开了那么久,两个人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吧,还有很多…要做。

        自己这个时候下去,如果正好撞到,会很尴尬的吧?

        迟疑了半天,有些懊恼自己的没用,许晓晴自言自语了一句‘又不是我跟人有奸情,我怕这怕那的干什么’,就推开了卧室的门。

        饶是下定决心,她还是站在卧室门口,伏在过道的护栏上观察了一下楼下客厅的情况。

        客厅暗暗地,没有人,许晓晴放下心来,打开了楼梯旁边的壁灯。

        尽管楼梯铺着厚厚的地毯,她还是蹑手蹑脚的,小心翼翼。

        好像没有什么声音,还好,还好,这么晚应该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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