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薇维尔的红唇几乎贴到戴安娜耳边,呼出的气息冰冷而甜腻,“你只是个普通外勤特工,直到你爬上了西欧分部议长的床。”她的指甲划过照片,抚摸着那个为了金钱和权力献身的、略显稚嫩的姑娘,“然后有趣的事情发生了…理查德突然被查出向敌对组织出卖情报,瞬间成为了众矢之的。”

        戴安娜最不愿提及的那道疤痕,终于还是被无情揭开。

        她记得那天得到通知后,自己比内部调查组提前四小时赶到理查德的公寓,记得他看到她时惊讶的表情,记得他嘴唇上还沾着她送的那瓶波尔多红酒。

        “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薇维尔用叉子戳穿蛋糕上最后的樱桃,放在牙齿间碾碎,“他可能真的只是被栽赃的,但你在乎吗?”她突然抓住戴安娜的手腕,指甲掐入皮肉,“为了撇清关系,为了上位,你结果了他,然后又精心布置成畏罪自杀的现场,伪造了很多理查德通敌的资料…没多久,你就飞黄腾达了。”

        咖啡厅的背景音乐突然变得刺耳。

        戴安娜看到玻璃杯上自己的倒影——精心修剪的眉毛,一丝不苟的唇线,完美掩饰着那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女人。

        “你想要什么?”她终于被那段往事的肮脏所击垮,仿佛泄了气的气球,声音低沉而疲惫。

        薇维尔的笑容愈加放纵,露出尖锐的犬齿,“简单,给我追踪他的方法。”

        戴安娜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自己的手提包,她缓慢地取出一个黑色的小装置,约莫香烟盒大小,表面没有任何标识。

        “这是追踪他的工具,”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越着自己的良心递了过去,“我只有这一个,你再要我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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