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瞥了池春一眼,一边咕哝:“光凭衣服认人,未免也太敷衍了吧。”
池春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刚想随便抓个机场工作人员问问,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轻呼——
“哥。”
仿佛糯米糍掉进冰镇杏仁露,又甜又沁。
池春微微一怔,猛地回头,便见一个身着白衬衫、牛仔裤的女孩子站在不远处,手里拖着一个银灰色的行李箱,正依依望着他。
他愣了几秒,才试探着喊了声:“暖暖?”
女孩戴着口罩,那双眼却十分动人,眼波像浸在晨雾里的栀子花,眼尾洇着淡粉,泛着柔柔的光泽。
她轻轻点头,声音软软的:“对,是我,哥哥,我是暖暖。”
说着,她抬手摘下口罩,一张芙蓉面颊便映入眼帘。
肤色白皙,眼底清澈,唇色是半熟的樱桃红,眼波流转间带着些许羞涩。
阳光斜切过她眉骨,在睫毛下筛出碎金,整个人像被裹在磨砂玻璃罩里。
池春呆了一瞬,有些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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