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忏悔。
拐到一个隐秘的拐角处,谢离突然把她放下抵在墙边,呼吸间凝出的雾气扑在她鼻尖,声音像融化的草莓糖霜。
“对不起。”他说。
微凉的指尖落在她颈后,他很小心地落在围巾遮住的地方没有让她温热的皮肤接触到。
“我忍不住想亲你的欲望了。”
温却浓密的睫毛如同蝶羽轻轻颤动,“可以亲。”
她说完抬眸对上他如同浓墨般无法化开的眼底,抿起嘴唇又认真地重复一遍:“可以亲。”
他突然想起曾经观察过的蝴蝶标本,被钉上的翅脉和她此时随呼吸起伏的颈动脉一样脆弱美丽。
温却被他看的耳垂发烫,不自在地跟他错开目光。
好了,之前说不能在外面亲的是她,现在说可以亲的也是她,打脸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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