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裴岑最近调班调得有点频繁。”
他语气克制,却藏不住某种紧绷。
他们确实是同事,在同一所医院,甚至在同一层楼工作。只是最近几次值班时机过于“碰巧”,她也不是没注意到。
今晚的事,她没有后悔。
也没有期待,也不急着做决定。
裴岑是例外。是她极少数没有完全设防的人。她知道今晚是她的主动,也知道他接受得极其自然,甚至比她还更沉得住气。
但她看得出来——他并不冷静。
他只是压着。
他动心了,动得很深,只是把情绪收进了眼底和骨头里,没有表露。
她记得他手指按住她腰侧时的力道,那不像是医生的精准,而更像是……怕一松手就会失控的执念。
但她不确定这段关系会走向哪里——他太清醒,也太靠近实验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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