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敲响。
她没有抬头:“进。”
门开了。
那男人站在门边,穿着白衬衫,袖口挽起至小臂,整个人身形修长,黑发偏软,略微卷曲,垂落在额角。
一副细边眼镜卡在他高挺鼻梁上,遮不住眼底那点淡淡的笑意。
他看起来很温和,是那种病人会放下防备、护士愿意倾诉的医生。
但只有她知道——那不是温和,是精心打磨出的“好看的理智感”。
裴岑。
她认识他太久了,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纸墨混着白茶冷香,还隐约有一丝手术手套的乳胶味,是刚从查房或文书写作中出来的残留。
像一份临床记录表刚被合上,带着一点体温、一点被压过的记录印痕。
他朝她走近时,衬衫布料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裤脚熨得笔挺,领口最上那一颗扣子被他解开,露出一点好看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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