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萌侧身躺下,脸颊贴在他的胯部,粗硬的性器比她的脸还长,隔着裤子缓慢揉弄,再握住,从头顶传来一声闷哼,顾萌笑得好得意:“木木好硬呀,恐怕是憋坏了吧?要不要姐姐帮你弄出来?”
李树一阵目眩,如果说那夜她的轻薄是醉酒后的放纵,今晚则是清醒自持之下的故意挑逗。
手指抚着她柔软的唇瓣,李树低声说:“姐姐你想怎么弄?”
说着,食指撬开她微张的齿关,去找那一截湿软的舌头。
手指足够修长,抵着她的上鄂,指尖触到她的喉眼,惹得她低头咳嗽两声,吐出他的手指。
再一抬头,浓重的麝香味入鼻,龟首已经顶住她的嘴唇。
李树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感受到炙热的目光落在头顶,顾萌哼了一声,双手圈住坚硬的性器,上下缓慢地揉搓,捏住滚烫的根部,张大嘴巴含住小半根,倒是没有浓重的腥臊气味,只有前列腺液自带的淡淡咸涩。
李树事先做过清洁,把包皮翻出来,仔仔细细洗了一遍,就是怕她玩弄性器时,会嫌弃他不干净,留下一个坏印象。
顾萌含住他粗壮的欲根,缓慢地移动头颅,嘴角被撑得有些疼,口水沿着下巴滴落在她的胸口,湿了一大片,汇聚成一股水流,钻进深深的乳沟里。
李树单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手背绽出好几根青筋,延伸至手臂。
喉头紧得无法再发声,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挺胯将龟首顶入她的喉眼,抽出又挺入,顾萌的吮舔瞬间失去章法,发出呜呜呜的呻吟,牙齿好几次磕到顶端的棱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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